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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启示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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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回忆的大坝,被不经意的挖开了一道小口子,好像是一种发泄一样,不曾想到的全出现到了面前,已开始只是看到这里有很多人有我以前的影子,现在是发现我自己也是活在别人走过的空间里。
年底,父母从国内来美,我托他们捎来了我以前的一些回忆,那种写在信上,日记里的,书面化了的回忆,现在看着它们,把我的故事告诉你。
我是生活在一个中国最变动的时期的孩子,我指的变动是指国家,社会的变迁,
我们的社会开始又从盲目的动荡中回到了现实中来,当我在上小学的时候,我还在接受社会主义的计划经济的理论教育,到了高中,学校里已经开始了市场经济的论证。作为学生,我只是一味的在往脑子里灌输大人希望我知道的东西。自己希望自己了解的东西,却不知道可以问谁,可以从哪里摄取。
    性的迷茫好像早过对其他真理的好奇,一个刚刚13岁的男孩,朦胧之中开始喜欢看一些带有色素的书,1985年的书店,是不敞开售书的,而且你也在书架上找不到几本有色情描写的册子,先是高年级里开始出现手抄本,坐在后面的几个老师留级的家伙开始向我们兜售,当第一次在家里看《少女之心》的时候,根本对里面的女性的结构不了解,还好,我当时有一个很好的职权,我可以借助班长职权,检查我认为我不喜欢的人的书桌,我开始大肆的检查黄书,把他们上交给老师,当然是在我看过之后,满满的我知道了老师们处理这些东西的地方,而老师们可能现在也不知道,为何他们柜子里面的那些黄书,总是有时会失踪上一两天。
    我的前面是一个很霸道的女生,她的两个哥哥是我们当地的社会上的知名人士,没有人敢惹她,而她那时候就很会打扮,穿的衣服老师和别人不一样。用的文具也是很漂亮的。班上有一个家伙,一天突然找到我,告诉我她的哥哥让他警告我,不要老是和他们的妹妹天天说话,好笑的是我马上就去找了老师,老师让我放心,因为我和她最近的交谈是为了年底的元旦联欢。
    我一如既往的和她公事公办,一天那个家伙在班上开始向我发威,我的朋友也开始告诉我,那家伙原来偷偷喜欢她,因为我最近老是和她讲话,在吃醋。哈哈,我都不知道,原来是这样,在几天以后,他在中午大家回家的路上拦住了我,说实话,那之前我从没有打过架,而他是我们年级里比较敢打得一个。不过那场格斗,因为我在无意中的一拳挥到他的牙上而告终,结局是我的手指被他的牙划了一道口子,而他则掉了一棵原本就要脱落的乳牙。
    当天下午,我一下子变成了学校的一道风景线,我是建校以来,第一个市级三好学生打架斗殴的,而且还是为了女的!不过在老师那里,我还是因为我一贯的好学生形象,没有遭到批评,而且我的班主任还特意为我在班上辟谣,“鲁南同学没有早恋现象”
    唯一不喜欢这个辟谣的是我,因为我想恋爱了。
当时每天都要上晚自习,我是理所当然的班级的秩序指挥者,我的同位是来自外县的一个插班生,老师让我和她一起,以便帮她补课,她对我的话言听计从。甚至可以帮我递小纸条。当然也就不会有人知道我和她开始交换纸条了。

      元旦晚会向来是我的强项,我再一次带着我的班级拿到了市里的奖,放假了以后,我借机和她分到了一个小组,这样大家可以天天在一起学习了。春节的时候,她来到了我家,我们又和其他人一起去她家拜年,她的两个哥哥在家,当时见到我,其中一个说了一句“你就是那个为我妹妹打架的?”看着他高过我一个头的架势,和那条当时代表流氓的喇叭裤,我都不知道我咋就点了头。不过他们对我都还算友好,这也是她同意和我交往的原因之一。
   

      开学的时候,我们换班了,大家还是在一起,因为环境变了,我们的关系更近了,以致当我叫她来我家的时候,她马上就同意了。那天我过生日,请了一大堆同学过生日,自己包饺子,炒菜。我父母那时候天天在外面开会,照顾我生活的是一位乡下来的阿姨,我自作主张的放了她的假,然后开始在家里大闹天宫。当同学们都开始去玩游戏机,打扑克的时候,她悄悄的撸起袖子帮我刷起碗来。好像就在那一刻,我们从朋友发展到了恋人。
   
      我的学习始终是在班里的中上游,可是一考试就会发挥得特别好,那个时候开始有了生理卫生课,我有机的把它们和我看过的那些《少女之心》融会贯通到了一起,开始写自己的第一篇小说
和她的交往开始变得神秘起来,原来可以在学校里说说闹闹,现在一下子变得彼此在同学面前不说话了,而通过我同桌传递的纸条开始少了起来,我的日记里开始出现一个特殊的符号,(许多年以后的今天,我几乎忘记了它代表的意义)它代表我在放学以后和她见面,我们选择了一条小路回家,当时我们住在一片小区的里面,隔着几座楼,我们的父母都认识,所以有时候吃完晚饭,在外面散步的时候都可以见到她。大家保持不让大人看出破绽,见面彼此就打个招呼而已。

    她很漂亮,我父母也很喜欢她,总是拿她和她的两个哥哥作比较,感慨还是女儿让人省心,所以他们几乎不限制我去找她温习功课,何况我父母也不是经常在家。而她的父母也看上去不介意我去找她。我尽量把去她家的时间次数控制在合理的解释条件下,比如我忘记了作业,她让我帮她补物理课……

   那年的暑假是我最开心的一个假期了,考试考得好,爸妈让我一个人跟着几个叔叔去了一趟北京,都是几十岁的大人,就我一个孩子,当然都让我玩得开心了,我第一次自己是用照相机,第一次自己点菜吃饭,第一次自己花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不用经过家长的同意。后来那几个叔叔联系了我父母以后,又把我带去了河南,我去了少林寺,看了我当时心目中比清华,北大,还要神圣的地方。
   当然,那个暑假让我更高兴的是我吻了她,这个吻是我期待了许多个月的了。那个夏天的中午,我一直走到了小区后面那一片树林的深处,再走下去是连绵的山丘,两边是高高的槐树,时间仿佛在这里是停滞的,除去风声虫鸣,就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
   忘记了那个时候初吻的味道,应该是很不错的,要不我咋会那个时候天天想着再去吻她一次,只记得她的心跳和我一样的快。

 
 
  可是,初恋就在这个假期的结束以后,嘎然而止了。
下学期一开始,我们的恋情就被捅开了。
   先是在放学的时候被几个同学看到我们在一起,接着是叫我家的保姆把我们给堵在了房间,当然,她只是发现我们在不该在的时间里在家里(翘课,她那时候开始来LJ,我又对体育不感兴趣,就和她回家了)

   我父亲做了一件改变了我一生的事情,送我去乡下读书。

   消息来得很突然,当我知道我要转校的时候,我还在准备着即将到来的全市演讲竞赛。10月的一天,一辆面包把我送到了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地方,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我和这个地方的差距太大了。我不会骑自行车,不会挑水,不会生柴点火,更不会在猪圈里上厕所(我老是害怕会被那只猪把我拱到圈里)我不习惯吃饭的时候先喝汤,我不知道晚上房顶的动静是老鼠还是蛇?
   我的力量也在这个学校成了笑谈,我经常会被几个开朗,天真的女同学叫住和她们掰手腕,在最初的几个月里,我一直是输家,连比我小一头的家伙我也掰不过。我的皮肤被他们视为不劳而获的代名词,它太白了,没有被太阳烤黑掉。连我穿的鞋也是另类,他们当时还没有见过旅游鞋的样子。
   我唯一可以炫耀的是我的学习,可这也是我没法成为他们的一员的主要障碍。

  开始的一个月,我几乎天天写信,写给我的同学,当然也包括她。我不知道,我所有的信都会接受到老师的监督(她每次都先打开来看)所以,当我好不容易熬了一个月回到家里的时候,一切都变了。我在她的楼下徘徊,我甚至可以看到她透过窗帘的影子,可是她一直不下来见我。短短的两天,我无数次打电话给她(用我们一直使用的暗号,电话响两声就挂吊。往常的话她会马上下来)现在我只有干等得份了。可能是在一个下午(具体时间日记上没有记载)她终于给我发来了信号,我赶紧编了一个谎话,下去在楼后面找到她,当时很激动,有一种性的冲动,希望可以吻她。
    又去到那条小路上,在一片草地上坐下来以后,我迫不及待的想去吻她,这一次她没有马上就迎上来,而是坐开了一步,我看到她的眼里有泪水,我以为是我的举动伤害了她。想去抱她,她再次坐开了一步。开始告诉我事情的真相,老师到她家里家访,并且把我写的信在班上公开(还好,我当时不敢在信上涉及黄色内容)当时和我打了一架的那个家伙,现在天天在班上骂她,她的大哥也打她,不让她出门……

   然后她很郑重地对我说;“我们不应该早恋,我们分手吧!”

   我又回到了乡下,而且这次我是彻底被改造了,父母特意给我换上了在农村更实用的球鞋,我的衣服是用工厂的工作服改的。因为在农村不需要花钱,所以我的零用钱被取消了。唯一我喜欢的是他们给我买了一个拉力器(我试图锻炼我肌肉)。

   我才发现,我是在大人的计划里生活,他们发现了我刚刚萌芽的个人生活,于是从全方位的把我限制了起来。试图让我再次回到他们希望的那个好孩子的路上。

   我开始计划报复,报复老师,报复父母,甚至包括不和我坚持到底的她。
我开始变得爱打架,一开始是和班上的人打,经常是我被一个或几个农村的同学打得鼻青脸肿,慢慢的我开始知道打架的窍门,我又选择的开始挑战那些我远远不是对手的大家伙,我的脸上,身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的伤口的同时,我也变得更耐打,同时,和我打过架的人里慢慢的我有了朋友。

   我几乎是在同一个时间里一面上学,一面在外面和社会上的人打架,我组织学校里的人对抗校外的几个老是来骚扰我们同学的流氓,我开始知道械斗的必然性,我们偷偷爬到体育课的仓库,偷出里面的排球网,目的是把里面的钢筋制成钢丝鞭,我还学会了自制火药枪,后来这些东西一直跟了我到高中毕业。
   不过,我一直很幸运的没有受过很重得伤,几次械斗中,我都依靠自己的人缘,靠人多打败了对方。对此,学校一直是保持沉默,一来,这里的老师都是当地人,甚至有一次我的体育老师和我们一起上阵,二来,那些流氓危害一方,大家有目共睹。也只有我这样的外地人敢和他们较量。他们后来不再来学校,在外面堵了我几次,我都逃了过去,然后很多人再到了88年的严打里。我也就太平了。几年前回去见到一个以前的混混,已经变成了一个老实本分的庄稼人。

   过年的时候,我回到家里,去给老师拜年,制造出来的巧合让我在老师家里见到了她,她还是那么漂亮。她几乎忘记了我的存在,我的同学告诉我,和我打过架的家伙似乎和她天天一起放学回家。我在过年的当天下午,想当初被别人拦住一样,把他拦在了路上,用农民同学教给我的办法,真真正正的教训了他。为此,我挨了家里的打,并且被警告如果学习成绩不好,就送我去参军。

    我没有参军,连滚带爬的考上了母校的高中部----这几乎是我唯一可以回到城市的方法。

    初三的那年,我开始强装起来,我喜欢和同学们一起放学以后干农活,我割麦子的速度不比土生土长的同学们差。在这一年的锻炼时的我后来在日本的日子里帮上了大忙。
潜意识里不愿意回忆自己从初三到高中的那一段时间,盲目的自大和在小圈子里的成绩使得我没有办法接受我在高中那段时间里的失败,当我拿到这所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我将面临的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
没有人告诉我,我考入这所学校的时候,我的分数是落后在最下面的,如果算得上是金榜题名的话,我这个名字也是在榜角上。
所以,当我一下子回到了城市,我已经没有办法回到我的那群朋友里面,他们个个都是班里的尖子,而我要在补课里投入大量的时间。以前我自以为是的数理化,都变得那样不堪一击,我既有乡土特色的英语发音,已经连续几节课使老师笑堂,结果我理所当然地被赦免了会话课上的表现,(现在我的乡音英语在美国依然大行其道,让我的同行们头疼。)
唯一我可以发挥的是我在那些年里锻炼出来的胆量,和那些在城市里生活了16年的同龄人相比,我或多或少的有一些另类,1989年的夏天,我经历了军训的生活。在那里我认识了我的第三个女友。XL
不是笔误,我遇到的是我的第三个女友,在初中的时候有另一个,昙花一现。我们就像是两个本不该见面的个体,交叉一下。就撒开了。我只记得她的名字,没有她的照片,没有她的信件。没有她的消息。也许我后来在人海里遇见过她。可是没有任何可以让我回忆起她的东西。她是我在农村生活里的一撇异色。我从她那里得到了我对异性的第一次接触。月光下我们彼此打量过对方,也仅限于此了。我们不可能有进一步的发展。
    这次的她不一样。她是典型的我的同党。

   我们在一起出操,我可以看到她刚刚发育的胸部在一天的操练以后,透过层层的汗水,一起一伏。她的短发刚刚到耳际,带上军帽,象透了男孩子。她不像别人那样背书包,而是甩到肩上,就连挤公共汽车,她都可以向我们男生一样,不顾一切,蜂拥直前。

   而且,她认识我以前的女友,甚至可以说是朋友。我一开始和她交谈也多但是因为想知道一些我的初恋情人的事情(这时的她已经考取了市里的一件幼师中专)慢慢的,我和她经常一起吃中午饭,她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大大咧咧的从我饭盒里挑他喜欢的菜。而我则是尽量让我家的保姆作她喜欢吃的菜。以至于我家保姆天天抱怨我的饭量太大。哈哈,可能现在她也不知道,她在辛勤的为我的爱情工作过。

   高中里我没有几个好朋友,刚刚好可以凑够一个球队,大家天天下午都是在操场上踢得你死我活,飞沙扬尘。她则是天天去食堂帮我拿饭,到点就来叫我吃饭(估计是她又馋我的饭盒了)我经常在朋友的嘘声里跑回去。大家都不明说,她知道我还是喜欢以前的那个,我则是不知道她的心。

    一次,大家放学回家,通常我们回家都要晚上7,8点钟了,我们到家里去要1个小时。车上的人特别多,大家可能都有过那种转不动身子的经历吧,我们就这样被挤在人群里,一开始好多同学在一起,大家还说说笑笑,慢慢,我们俩被挤到了另一边,开始不觉得,偏偏那天我为了踢球,穿的是一条运动裤头,她也穿得比较清凉,她的个头够不到吊环,就抓着我的胳膊,我被挤得贴在她身上,但大家尽量分开一点,一瞬,我感觉到她的胸部被挤了过来,我伸出手去帮她推他后面的人,可惜不几分钟,我再次感到。。。
我发现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身体里有些地方不受我控制的膨胀,就像我一样膨胀的大脑,她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可是我知道她感觉到了我的变化,过分的激动,让我的大腿有一种抽筋的预兆。
我很不好意思地对她说:“对不起。我……”

换来的是她的沉默,但是明显的她在我的胳膊上的受我的更紧了。那一瞬间,我再次感觉到了时间的停滞,在以后的日子里,生理上似乎得到过她们的抚慰,可是这样的感觉却越来越少。再次回到现实中的时候,车已经靠站了。按道理我该先她一站下车,可是她没有放手的意思,于是我也没有下去,车下我那几个死党传来狼一样的嘘声。

再一次到站的时候,我们下了车,我不得不把书包抱在前面,避免“帐篷”太明显了。她总在人群的后面,我则走得更后面一些,好久我们都没有说话,直到看到她家的楼了,我说;
 我回去了。
 嗯。。。
 。。。
。。。
我不是故意的。。。
。。。
你别生气。
嗯。。。
我回去了。。。
嗯。。。
到底是不是这样的对话,我记不清楚了,好像是这样。不过当我回身要走的时候,她说的话我记得很清楚:“以后不许你对别人这么坏。”

    我第二天开始,骑山地车到她家的附近,和她一起去车站,放了学,在她家的车站下车。在骑车回家。。。。这样的日子一直到我考上大学。

    在高中的3年里,和她的时间占居了我大多数的业余时间,因此我也变回了那个老老实实的学生。一直没有在打过架。功课也慢慢有了起色。只是对于性,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奇,当时的我已经有过对异性的视觉上的了解,我已经不再满足于法国式的湿吻,用她的话就是-----我越来越坏了。夏天的晚上,我喜欢和她到山边的草地里,那里几块光滑的大石头可以挡住所有人的视线,我可以亲吻她,纤细的脖子,丰满的乳房。直到有一天,我们的老地方来了一对不速之客,他们在一片松树的后面做着和我们一样的动作,是xl先看到了他们(女人总是可以保持警戒状态)我们好奇的窥视,甚至忘记了自己的事情,那一对看来是比我们大很多的一对恋人,很放得开,女的缠在男的身上,我们可以看到他们躺到地上,上下的动作。我抱着xl,让她感觉到我的变化。她骤地低下头,在我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下子。我差点叫出声来,幸好被她迎上来的唇给堵住了。我的手越过了她的防线,那天,我们第一次彼此SY.
不想把帖子写黄了,还是写黄了,尽量吧,总不能咱也来个-----此处省略800字,糊弄大家,有个别拼音出现的时候,大家就将就着看吧。

言归正传,继续我的高中生日记,从一个男孩到一个男人,我也要感谢许许多多和我一起过的女人们。XL在其中就是一个很好的老师,从她那里我开始了解到了女性对爱的认识,知道了调解双方的时间差的重要性,知道了女生们对我们的好奇心。。。。。。

和她得分手还是由于我对初恋情人(ZH)的痴迷,和她的谈话里,经常会被问到我们以前的一些细节,这个时候,ZH已经幼师毕业,开始在市里的一家模特队里上班,女人的忌妒心理太严重了,明明我没有机会,也没有想过去在找她终归就好,可是XL还是找到了ZH,郑重地告诉她,我们在恋爱。我又被ZH通过同事传话给我,告诉我不要去骚扰她,她也不在乎我有没有女朋友。

如果说我有自尊心的话,那几天的事情把我的自尊心给彻底的伤害了。我没有想到我成了一个夹在女人的战争里的炮弹,而且还是一方的弃弹!我没有办法在和XL亲热的时候不去想ZH对我的蔑视,我也开始担心XL最后会摆不掉我们的关系。我们亲热的程度越来越过分,我不知道接下来的一次我们是不是还可以控制住对方。那个时候,我对处女的观点还是很传统的,我知道我不会抛弃为我付出了第一次的对方,即便我以后不再爱她。

繁重的高考帮了我的忙,或许是帮了XL的忙。我们分了文理班,我不幸的被分到了理班,而她在文班。大家的上课时间开始不一致,慢慢的我们发现我们要不就享受感官上的快感,逃避现实,要不就面对现实,忘记感官上的事情。她提出了分手,这一次,我几乎是一点都没有犹豫,反对。我太希望我可以考上大学了,因为我爸爸在给我联系出国的事情,除非我考上大学,要不我是铁定要去日本的了。我不愿意去,我不愿意在离开这个城市。(10几年后的我发现,我是多么的幼稚。只有当我离开了它,我才开始爱它。珍视它。愿意去了解它。)

我顺利的考上了本市的一所大学,在那个黑色的7月过后,18岁的我开始第一次一个人去旅游,这次,我没有给任何人一起去,自己一个人我去了泰山,曲阜,蓬莱,烟台。。。。。。


我马上就要上大学了,那是我向往的圣殿。
 
学校建在海边,这是我向往着这所学校的第一原因,离海边太近了,走路用不了2分钟,93年的一次台风,我们学校在海边的招待所都跑到海里去了!
  我虽然是当地的学生,应家里的要求,我还是搬到了学校的公寓楼,要是我爸爸当时知道搬到学校在方便我学习的同时,更方便我的业余生活的话,他一定不会做这个决定的。当然他后来还是发现了,而且采取的防范措施也是很迅速的。(我在这个学校之上了2年,就去了日本。。。)
    
   不过两年的时间里,我的确长大了。

   事情还有从1992年的夏天开始,我从泰山回来的那些天。。。

   我和xl分手了,虽然高考结束了,但是我们之间那个时候还是有隔阂,都尽量不去对方的那个圈子里玩。

   我没事就在街上和几个社会上的朋友打台球,我是那帮人里唯一的一个高中毕业生(未来的大学生),又加上不在乎花钱,所以人缘蛮好的。那个年代的社会青年比现在的大学生还要单纯,不磕药,不嫖娼,最多打个架,搞搞欺行霸市的行为,(后来好多人因此而建立了所谓的保安公司)
    一天晚上,我和几个朋友看市里的晚会(忘记了是啥名堂了)里面有一队模特走秀。那时是事隔4年以后我第一次看到她----ZH.她的确很美,舞台上的她颇有那么点架子,时而扫向台下的目光,我总感觉她也看到了我。有的哥们知道她是我以前的女友,结果大家一起起哄叫好。我努力装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可是我知道,我依然怀念她。

    演出结束,我们在门外堵住了她,她看到了我,脸马上就黑了下来,忘记我当时是如何的表现了,反正是被她骂了一顿,我又恼羞成怒的和起哄的一个朋友打了一架,然后大家去喝酒,然后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我不熟悉的声音,劈头就把我骂了一顿,好半天我才明白过来,是她的大哥,那是她大哥已经是我们地区的一霸了,我得罪了她妹妹,最好的办法就是-----死不承认。

   可惜我那还没有醒酒的嘴里,却仍然说:
         “我喜欢她,你管得着吗?”
          “好小子,找死是不是?你最好别出你家门,要不,小心我拆了你的腿!”
   扣了电话,我发现局势的不利,我那帮朋友肯定不是她大哥的对手,叫来也帮不了忙。各何况昨天我还刚刚和他们打了一架。这场仗,只有自己扛了。那个时候她已经搬家了,从我家到她家要半个小时的路,我知道她大哥开了个录像馆,十有八九现在在那里,我倒是经常去那附近的一家游戏房打魂斗罗(上个世纪的一种游戏)以前也见过她大哥骑一辆摩托,在那片进进出出。
   我尽管十万个不情愿,那天下午还是去了那里,我看到她大哥的摩托停在那里,没有见到人,就去了游戏房。。。。。。果然,没有30分钟,她大哥就推门进来了。
     “小子!来这里示威是吧?”
     “。。。。。。”
   他上来就是一套漂亮的组合拳,我亲眼见过这套拳打得一个工商局的满地找牙,我尽量的躲了过去,有一拳擦过我的额头,他的戒指在上面划开一道口子。
我知道我不能回手,这个地方不是想在农村,你不知道他有多少人在外面,搞不好我连回家给我爸报丧的时间都没有。而且,我也不想和他打。

   不过要是让他把我打爆了脸,看来我也以后没得追他妹妹了,我尽力地把他的拳头封住,以免手里头用力,一面不住地说软话。反正他是我未来的大舅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不管如何,他的火气看来是下去了。二话不说我赶紧拉着他去喝酒。(喝酒我倒是长项,起码不用装孙子,)

   等到我和他从馆子里出来,我已经是他家的合法妹夫了。就差替我出谋划策了。但是他还是告诫我,他妹妹对我好像没有好感,而且当初他的确因为我和他妹妹谈恋爱打过他妹妹。所以,这次我要是再要追他妹妹,他看来是帮不上忙的。

  我当天就明确了我的目标,我要找回我失去了5年的初恋。
  她上班的路上,回家的路上,演出的时候,排练的时候,我都会在一个她看得到我的地方出现,她不和我说话,我就骑上车回家,给她写信。两周的时间,我就认识了她所有的朋友,大家开始替我说话,问她为何不和我谈恋爱?我想她比我还要烦躁,因为我并没有正面的接触过她。直到有一天,她哥哥又来电话,问我是不是又欺负他妹妹了,为什么他妹妹现在天天一回家就回房间不出来?我问可以把电话给她吗?

  电话里,我听得到他们的对话,看来他知道电话里的是我。不过她一接电话还是询问我是谁,我如实地告诉她
   -------我知道,你知道是我的电话。
   -------。。。。。
   -------你在生我的气?
   -------。。。。。
   -------我可以给你写信吗?
   -------不用!
   -------那我可以和你在电话上谈吗?
   -------不用!
   -------我可以去你那里吗?
   ------ 不用!
   ------我一个小时以后到,你等我。
   ------不用!
  有时候,看来前人的话是对的,---女人的话永远没有正确的。
  我一个小时以后到她家楼下的时候,她的房间的灯是亮着的(她搬家以后,住在一楼)不过我在外面刚刚一吹口哨,她的灯就灭了。我等了有一个世纪。她还好处来了。拿着一封信,递给我马上就回去了。
  我在月光下读完那封把我的5年纯洁生涯抨击得一无是处的“情书”,才发现我这几年的事情她知道得比我还全。就差那些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小秘密了。而且我和XL的事情她也知道的七七八八。所以她给我的定义是:利用了XL,不求上进,图谋报复。。。。。。

  第二天,我写了一封信,在她上班的时候堵住她,交给了她。信上陈述了我对我自己的辩解,当然也再次要求她见我一次。那个晚上,我又等了一个世纪,终于见到了她。没有化妆的她,不如舞台上那样妩媚,这样倒是让我可以比较有自信可以和她对话。我相信是她那天晚上在月光下没有看清楚我的真实面目,因为她居然答应我以后可以继续追她。
我现在想一想,真的是幸福的人们都是一样的,不幸的人们的不幸才是不一样的。那时候我好像又回到了初恋,又回到了和以前的女友的一样的感觉.。
  我最大的快乐就是可以在一群下班的话剧团的人里面,把她截住,和她一起回家,她一直对我有一种防范,我知道她怀疑我是在报复她,我还没有那么变态,何况我也不想让我的爱情一现既逝。我小心翼翼的打造我的爱情,我想她比我更能感受到爱的幸福,一开始的时候,爱的天平有些倾斜,我的付出得到的回报并不多。我还没有正式的牵过她的手,更谈不上吻她了。那个时候我似乎有一种类似于处女情节的初吻情节,我觉得我的初吻给了她,她的初吻也是我的,我们理应走到一起,并一直走下去。

 她的朋友都很喜欢我,特别是我开始学着炒股票,90年代的股票都是原始股,只要你训练一只猴子,它都可以给以挣钱,关键是看你的资本投入,偏偏我一开始的资金投入是一笔额外横财(秘密)我总是很大方的请她那些同事吃饭(反正我那群朋友求之不得)所以我和她的关系,与其说是水到渠成,不如说是有人在修水库来的确切。开学前的一个礼拜。我问她想不想出去旅游。我想如果她不会同意,不想她爽快地答应了,而且第二天就请好了假。
 照顾她是18岁的女孩子,我没敢带到深山老林里探险,和她去了一海相隔的大连,我有几个朋友在那里服役,第一天大家相安无事,我的那几个朋友没想到刚刚当了几年兵就油的不行了,第二天找了辆车带我们去了老虎滩,燕子岭,回到市里,把我们安排在一个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闲置的房间里,就神秘兮兮的走了。
 晚上,她睡在房间里,我睡在沙发上。一只大灯一直开着,以防我不规(朋友们的建议)可是,那盏灯耀得我睡不着觉。通向她房间是一条一米多的走廊,可是好像有几里上,我最终下定决心去看看她,当我走到她床边,她睡得很香的样子,我一直注视了很久,然后退了出来。


  许久,我又回到房间里,我想我也许可以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吻吻她,我俯下身----------------看到她睁得大大的眼睛。
  几乎是一瞬,我跳了起来,她也尖叫了一声。我们同时喊道
    ---你吓死我了!
  她先笑了:
    ----你想干啥?
   ----。。。。。
   ----刚才我就知道你进来了。
   ----。。。。。
   -----你想干啥?
 我当时一定涨红了脸,不过我还是说出了我的计划。
   “坐下”她说。我坐到了她挪开的床边,她注视着我,良久,问道:“你不会害我吧”
然后,她把头迎了上来,我们吻在了一起。
   当我顺势躺到床上的时候,她没有拒绝,但是很紧的拦住了我伸向花园的手,我吻着她的双唇,抚摸着她的发迹。每当我吻过她的颈,她都会反应的强烈一些。我轻轻的在她的帮助下除去了她的外衣。然后是胸衣。我看到她发育得很好的双乳,她缩起身子,轻轻的要我去关上外面的灯。当我站起身,她噗的笑了。
 
大学坐落在渤海边上,要是现在让我回去上学,我一准连美国也不来了。回想一下,那简直是我短暂的一生里最幸福的时刻。你说是不是,要是有家里无偿的支付你的花销,是为了让你在一个美女如云的地方和她们24小时在一起。要是有几个老师天天孜孜不倦的教育你,是为了让你可以知识渊博的把一个个妹妹砍得昼夜不分。你说是不是到了天堂。

   我前脚一踏进大学,马上就发现我太适合这个环境了。学校的花坛,树林,山坡,海滩。是我联想到我以后可以在那里度过的激情岁月。也许是前一天过度劳累了,以至于我满脑子都只有这些东西,等到了宿舍才想起来还没有和爸妈表示分离的痛苦和好好学习的决心。

 
   是的,我可以说是第一个适应了这个学校的新生,几天以后,当大多数的学子们还在忙着找老乡,办水卡,适应早操军训的时候,我已经借助一切可以借助的力量稳稳的躺在了我朝阳的宿舍的床上盘算着周末和她的下一次ML的场面了。
当然这一切的事情还是多亏了我那些当兵的哥们,他们不只是给我的初男终结篇提供了场地,时间。而且还千里迢迢的和我们的军训教官们联络上了感情,于是我狐假虎威的当上了喊号兵,也就是那个跑在队伍外面,可以按照自己的速度和耐力调节团队的适应能力,按照自己的喜好和对方的女子连,娘子兵拉歌对唱,还可以要求战友们提高调门。篡改歌词的家伙。一时间我的宿舍成了战友们的课余联络站,几乎所有的有识之士都向我提出针对某一个妹妹的具体要求。我不得不彻夜安排跑操计划,以方便在次日可以和对方的队伍偶然相遇,一同跑操,趁机拉歌,增进友谊。
短短的1个月军训结束了,我们开始步入人生的分水岭,在未来的时间里。我们开始享受近乎于绝对的自由。有的人在废寝忘食的学习,也有的人在废寝忘食的糜烂。我介于二者之间,在学校里重新热衷于高三荒废了的球艺,离开学校就陶醉在肉欲的海洋里。
十几年后,在网上见到了一位当年的联谊宿舍的女生,她已经成了不知哪一位幸运的朋友的太太。谈起我那个时候,让我感动地说我是一个君子。不可否认的是,那个时候,我也许忽视了学校里五颜六色的花朵们了。
不过,我在校外的花朵终究还是还是漫漫的凋谢,一只蝴蝶飞进了我的花园。
 
那个时候,刚刚好宿舍的老五的班上有个小妹妹和我们玩得不错。结了友谊宿舍,一到周末,总是有几个会来我们宿舍打牌,聊天。我也渐渐的喜欢和这些人在一起,反正女友管得不严,索性周末就在学校度过了。其间有一个玩得比较来的。但是一直也没有什么表示。

  倒是这团空气越来越离不开我的视线。她是一个温柔的女孩,不象我喜欢的那种。我更喜欢和爽朗开放的人打交道。在她那里,即使是一堆火焰也会窒息,这团空气里的惰性气体太多了。没有让我存活的氧气。
    通过老六的打探,我们知道了,原来她有一个男朋友在老家,没有考上大学,正在补习。似乎很能写作,差不多每天,都有一封信和她约会。所以在学校,只要你守在传达室,一定可以见到她。然后她会坐在海边把信看完,之后你可以在教室见到一个埋头苦读的人。千万别以为她在写像我这样的世界名著。反正她有哪些婆婆妈妈的事情也可以写上一个晚上。

   晚上,老六的败绩成了我们的笑谈,直到一天,老六一下子从上铺扑了下来。冲着我们哥几个说:
   ------“别以为我没谈过,可那个家伙不食人间烟火的。这样吧,谁要是把她谈上了,当了我嫂子,我一定请一个礼拜的小炒!”
 

  让老六发这样的毒誓,我看是比让他靠哈佛差不多了。
  不过,一家人的矛头立马指向了我。谁叫我是老六的狗头军师来着。
尤其是老大,为老不尊,从对面探出头来,冲着我说:
 --------“ 我说,老二,你别天天光说不练,反正你老婆也不来咱学校,有本事你把*芳娶过来。要不。。。。。。”
 -------- “要不,要不老二这位子让给我好了。”
老三兔子,立马说道,我就知道这个兔子是盯着我这位子,幸亏他妈难产,要不还不知咋折腾我呢!
  -------“行,不过有一要求,要想让我把她带回来,兔子以后睡我这床!”
我是利益主义者,现脱离老六这个现行反革命手淫犯再说。


  我一直到他们替我把床搬到兔子窝里。也没有找到追芳的灵感。
第二天开始,我几乎成了宿舍的统一攻击目标,只要有个喘气的看见我,第一句话就是“啥时候让我们吃饭呀?”老六公然的在我面前开始展示他的财富,天天把他那个破钱包掏出来无数次,向我表示,他是信守诺言的,兔子就天天想再回到他的铺上来,我看他也让老六折腾得够呛。
  可是,对于*芳,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和我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我爱动,嘻嘻哈哈,朋友一片。她喜静,郁郁闷闷,和书为伴。像一个尼姑一样。
  最头疼的是不知道哪个家伙,把我在宿舍的大话传到了女生里面,本来一家人见了我还有说有笑,现在几乎是把我当动物园得发情的猩猩看。躲得远远的不说,我要是和哪个人说点事情,对方立马会说“你不去追你的情人?找我干嘛?”鬼知道我干嘛要打那个赌,好好的lp在家里,我招惹她干嘛?
 

  就这样,在我们这两个当事人的不知不觉里,时间过去了几个礼拜,连*芳都好像知道我要追她,上课离我的距离明显的拉开了。一天中午,我在操场打球,她拿着一本书走过,几个同学冲我挤眉弄眼,我真不知道如何才可以让她赶快消失。这时候,和她一起的一个家伙   (原谅我不称呼她是女士,因为现在我还认为是她让我变个这样名草无主)   看见了我,马上同她耳语了几句。她迅速的看了我一眼,我下意识的笑了一下。

   也许事情可以在这里打住了,她身边的那个家伙却多时的冲着我做了一个不屑的动作,周围的人都笑了,偏偏她会过头去没有看见,听到笑声,她的连我在几米外都看得见一下子红了,她骤得转过身,疾步走到我面前,还没有等我搞明白,一本书不偏不斜地扣到了我的脸上,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
------我的眼镜!!!!!(后来证明,它在这场突袭里与我的面子一起牺牲了)

  我*,!你疯了?!!!------我喊道:

  以后少烦我!!!!!-------没想到,她的嗓门比我还大。
 
  少臭美!我稀睬你!!!看你的信去吧!!------我口不择言得道:

  她一下子愣在那里,然后眼泪像事。。。。。对!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涌了出来。
  一直到吃晚饭,我都闷在房间里,生下来第一次和女人吵架,生下来第一次让女人打了我的脸(哦!除了我妈)尤其是,生下来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让个女孩哭。
 
要过年了,小弟这几天忙着陪爸妈转了,耽误了这里的场子,先谢罪了。
  首先,给几位拜年了。


  接着写完这一段糊里糊涂的爱。。。。。


  晚上,老六一个箭步冲进宿舍,夺过我用来遮挡的小说,对我说
:“你小子完了!芳他们宿舍的阿萌刚刚告诉我,现在芳还在房间里哭呢,好像你把她骂得太惨了!”
  “我考,有没有搞错呀,我有吗?我还没找她呢!她还委屈?!”
  “好像她刚刚和她男朋友吹了。。。。”
  。。。。。

  我想,那个时候得我,幸灾乐祸的心里还是有的!


  第二天,她没有来上课。。。。我没有在意-----她是活该!
  第三天,她没有来上课。。。。我没有在意-----不过有些失落。
  第三天,我拦住了阿萌,向她打听。原来她那天晚上去了海边,结果发烧在宿舍里躺着呢。阿萌望了我一眼说:“你不会是真想要追她吧?”
  我说:“不管咋的,我得陪个礼,晚上我去你们宿舍!”

 

  那个时候,女生宿舍就像是雷区一样,不知道每年有多少我这样的热血男儿倒在那几个守护雷区的老太太的枪口里。我想也只有趟一次雷区,才可以挽回我在操场上的面子。

  晚上既然说了要去,当然要马上行动,首先我就找到了我们的辅导员,经过这些时间的培养,我已经完全的把我们辅导员腐蚀成了一个教师队伍里的败类。在我的恳求下,他同意和我一起去,(看望班里的同学)。。。
 
  到了晚上,我两个来到女生宿舍,直接去到传达室,辅导员一本正经的告诉大妈我是芳的哥哥,来看看生病的妹妹,大妈满脸的疑惑,不过以来我们辅导员的教师工作证属实,二来也许没有想到有我这样大胆的。竟然就放我们进去了,当我敲开131的房门,里面几乎聚集了我们班里所有的女生,她们在我的再三恳求下才压住了嗓门,不过看见我背后的辅导员,她们就一个个的溜了。我打量了一下房间,的确是比我们的狼窝要干净得多。每个铺位都有她们精心设计的小环境,看来她们可以的打扫过了,没有一点可以让我产生联想的东西。

  辅导员也和我一样,光顾者检查卫生了,差点忘记了此行的目的。芳坐在靠窗的一个木凳上,头朝里,没有看我们,还是辅导员先打得招呼,她礼貌的答应了一声,瞪了我一眼,就低下了头。我也没有多说,放下我刚刚从医务室骗来的药,就拖了辅导员出来。回去了。


  回到宿舍,又是一房间的狼兄狼弟,我当然没有把辅导员给出卖出来,所以一切的经过都是我一个人如何孤胆闯雷场的。在后来的很长时间,这都是我们学院的一个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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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6-7-20 6:04:37】【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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