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一个末期,不思学习的学生都会搞出一些事来。
病假很多呀。我认为自己很通情理,但却认定了一句话:好学生从不请病假。越是爱学习,病假就越少,反之就多。昨天下午有十几位同学没到校,负责的政治老师把名单交给我。我一看,多数是根本没打招呼。对自己如此漠不关心,将来会怎样,我不敢想。
还有不辞而别的。下午第三节自习,我去教室,发现空缺的十几个坐位中,有两位根本没有原因。放学后,一位找我来了,说是跟其他同学去看什么学校了。我说你长脑子了吗,他说长了,我说你动过脑子吗,他哑口无言。我说,我都收你三次MP3了,不记!我相信到毕业还会收你八次。不不不,他忙不迭地回答。我佯作生气说,你今天找我来,根本不是承认什么错误,只是想要回自己的MP3吧,快拿上你的宝贝,走走走。接到MP3,他含笑一声“老师再见”,就飞也似的跑了。
坐在教室里的,许多也空着两手,铁人似的。“花钱买牢坐!”我有些恶毒地想。
教书遇人,教书遇人,我遇的就是这样的人。
当然,我不生气,因为我知道他们战胜不了自己;我也不气馁,因为我认为自己基本上超越了功利,我甚至更愿带那些没有“希望”的学生。
我知道自己要做的会很多。
我知道做了也可能不被人认可。
我知道自己只能作他人的可笑的陪衬。
我更知道暗地里有一双神目,一直在悄悄地关注着我。
明天奥运开幕式,好好看吧,一切开学再说。
